“他有四个老婆哪里受得了?”

  • 时间:2019-06-03 01:35  来源:未知   作者:admin   点击:

  霓虹灯招牌曾是“夜香港”的灵魂。夜幕降临时,成千上万霓虹灯亮起,各色灯光勾勒出香港街道和社区的形状,整个城市灯火辉煌。

  今年夏天罗马在门将位置上已经卖掉了斯特克伦堡,此外上赛季租借而来的乌拉圭门将戈伊科切亚也没有被买断,因此罗马还需要在今夏引进一名新门将,塞萨尔、维维亚诺等人都是罗马的目标。但无论如何,能够同洛邦特续约,就让红狼军团在门将位置上有了一个合格的双保险。

  “我们每年这时候都会来。大一点的孩子曾经去过苏格兰的海边,也去过巴勒赫(Balloch)的洛蒙德湖(Loch Lomond)。六i合采今晚开奖直播历史记录六两个小儿子有点怕水,不过这是他们的小妹妹第一次来海边,她一直想要跑到海里去,我不停地追着她。”

  在状态复苏并在布列塔尼客场2-1击败布雷斯特之后,马赛以2分的劣势落后于里昂,暂时排名积分榜次席。本轮鲍普的球队踢出了斗志和个性,该队令布雷斯特遭遇了本赛季首场主场失利。此役也是马赛首次在客场击败布雷斯特。

  我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,明天,明天我爱的男人陈昇就要结婚了。我心痛如绞,却没有泪落下来。

  陈昇的新娘是燕儿,白白净净的一个姑娘,眉毛细长,丹凤眼,稍稍有点水蛇腰。我不喜欢燕儿,她看我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敌意,趁着陈昇不在的时候,她总是会拿什么东西丢我,或者恶狠狠地踢我。

  三个月前,陈昇和我说,雪儿,你喜欢燕儿吗?燕儿没什么特别好的,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,我到了结婚的年纪,家里催得急,不如我就娶了燕儿可好?

  这一世,我可以伴在陈昇左右,但我却不能和他讲话。因为,我是一只猫,我说的话他听不懂。

  我们再一次相遇,是在香山庙会,于万千人里,我一眼就看见了陈昇,便尾随了他回家,待他打开家门,我就悄悄溜了进去,悄无声息,我擅长。

  陈昇自然不认识我了,可我却记得他,我对他的记忆停留在三百年前,为了保留上一世的记忆,我承诺不能转世为人,这一世,我是一只猫,浑身雪白的一只猫。因为上一世,陈昇最爱我白衣如雪。

  陈昇在他的家里发现我的时候,我看到了他眸底的惊诧,我用我的蓝色眼睛定定的望着他,这一望,我希望可以望穿时空。然而,陈昇终究是喝过孟婆汤的,他早已没了上一世的记忆。

  我想他从没见过闯进别人家的一只猫这么平静从容,我缓缓走到他的脚边,用尾巴在他小腿上轻轻扫了一下,然后在他面前坐下,仰起头轻轻说:“陈笙,好久不见。”我在心里悲叹!听在陈昇耳中,也无非是悠长婉转的一声“喵”。

  他弯下腰抱起我,把我搂在怀里,大手把我从头抚到尾,我软软的偎着他,一如前世。

  三百年前的那个春日,蔷薇架下、沁香池畔,陈笙抱着我,我手里握着一个水晶盏,水晶盏里是荡漾的桃花酒。我双颊微红、媚眼如丝。

  我的确是如猫一样的女人,不仅仅是慵懒如猫,我还有尖利的爪子和牙齿,我可以闲闲地卧在贵妃榻上,但我从没有失去捕猎的本能。我愿意,我可以极尽温柔,我不愿意,高宅大院、锦衣玉食也休想留得住我。

  白雪薇是陈笙给我起的名字,我是祥云斋里的姑娘,从小习得琴棋书画,卖艺不卖身。陈笙给我赎了身。我便跟了他。可我是他家那些贤良淑德的妻妾们眼里的沙子。

  她们本就瞧不起卖艺的女子,我一个人得了陈笙的宠爱,就更成了共同的敌人,不用我犯任何错,她们都会想尽办法对付我。

  我可以不招摇,尽量收敛,终日在我的薇香园里,深居简出。有家宴时,也是尽量低调,生怕抢了那些人的风头。然而,陈笙眸里对我的深爱还是惹了众怒。

  大夫人管着各房的吃穿用度,我房中的份例总是被暗中克扣,当然扣得都是陈笙看不到的地方。二夫人管着一众女眷的布匹衣衫,我的总是她们挑剩的,或者在布匹尺寸上不给足,三夫人最是尖酸刻薄,每每冷嘲热讽,言语挤兑。

  我不善计算,也懒得和她们计较,挑明了也不过大家一顿扯皮,还得看很多鼻涕眼泪唇枪舌战,因为未动根本,我就暗地里忍了。陈笙应该也有些发现,但我不提,他也就装作不知,男人都是这个德行,家宅大了,妻妾多了,闹哄的事儿就见惯了,他倒是喜欢清静一些。

  上一世的那种日子其实远不如现在,现在小小的蜗居里,只有我和陈昇两个,虽然我不能说话,却也是岁月静好。

  他每日回来,我就会到门口去迎他,他伏案工作,我就蜷在他的脚边,他在椅中看书,我就伏在他的膝上。他上床安睡,我也会睡在他的枕边。常常是一人一猫,静静对视。

  陈昇会说:“雪儿,雪儿,你一定是会说话的吧?我怎么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呢?”

  是啊!我要是会说话多好,我在想,也许,我也可以用电脑敲字。陈笙在用电脑,我就在旁边使劲看着,记着。总有一天我也会用我的两个小爪子敲字,那么,陈笙,我就可以和你说线

  保留着上一世的记忆并不完全是好事,我记得好的事情,也同样把坏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,以至于我经常重复做着那个噩梦。

  我倏地醒来,燕儿正和陈笙俯身看着我,燕儿也在笑,那笑容竟和梦里那张笑脸重合。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燕儿不喜欢我,我也不喜欢燕儿了。

  不觉间小舟已经行到了荷花深处,舟在荷叶之下穿行,有荷花似乎拂面而过。我闭了眼,正轻轻嗅着荷香,突然觉得船歪了一下,然后一股大力推来,我就斜斜的落了水,我仰面栽在水里,脸还没淹在水下之前 ,我看见三夫人在船上笑,等水没过我的脸,她就突兀地大叫起来,“救命啊!救命啊!薇儿落水啦!”然后那小船却是划得远了。

  那种浑身凉透的感觉,一直都是我的梦魇,哪怕是直到这一世,我也一直怕冷,总是喜欢温暖明亮的地方。燕儿的眼睛里,就有那种冷。那种充满了嫉妒,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的冰冷,我只好尽可能地远远躲开她。

  我努力回忆那天发生的事,在每一个寂静的黑夜里练习打字,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写给陈昇看,让他知道,他的薇儿当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。